江闽蕴又向前靠了一点,李施惠着急说话,没有计算好距离,“那有没有可能是……”回头时柔软的嘴唇轻轻蹭过江闽蕴的侧脸。
江闽蕴侧过那张轮廓瘦到更分明的脸,眼皮放松地轻垂,看着她,仿佛要李施惠给他一个解释。
太近了。
“对不起,不好意思我……”
李施惠十分尴尬,想要站起身,肩膀却被江闽蕴揽住。
江闽蕴低下头凑近她,语气淡漠,像根本不在意那个误触的吻:“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一块手表而已,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你和我复婚就好了。
李施惠被江闽蕴形容得像个小偷,羞愧如同过敏,让她从脖子红到耳朵尖。
她甚至没注意江闽蕴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,专注地力证清白:“你放心,我从来不干偷偷摸摸的事情,离婚我没要你一分钱,怎么可能贪下这块手表?”
江闽蕴轻笑:“那为什么不要我的东西?嗯?”
觉得他很恶心?不想见到他?那出轨还怀孕的她算什么?
不等李施惠回答,一股突然下压的重力从她的肩膀将她强硬地往下摁。
李施惠直接跪坐在地上,一时撑不起身体。
眼前的男人神色蓦然凶狠,“哗啦”一声,连衣裙的拉链被用力扯下。
“江闽蕴你干什么!”李施惠睁大双眼,面色惊惶,“你疯了?”
她反应过来要退后时,已经被困在他的臂弯里。
“我正常过吗?”
江闽蕴充满戾气地笑起来。
“不是要离婚吗?不是我的东西都不要了?”
江闽蕴死死掐住她的两腮,狂热地吻她,把手探进去,“你的衣服哪件不是我买的?嗯?不要就还给我吧。”
江闽蕴脸上有淡淡的脂粉香气,嘴唇香甜,冲动地吻上李施惠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唇,拼命啃噬,含含糊糊地搅:“我愿意给你的、哈、让我亲亲、我什么都给你……”
李施惠没有想到前几分钟还无比冷漠的江闽蕴会突然发疯,全身没办法使力,只能仰着脸被迫承受。
江闽蕴把李施惠用力抱进自己怀里,压在表柜边的墙面深吻,一只手像抓沙砾一样抓起表柜里成排的手表,扔进李施惠连衣裙下凹的洁白裙摆里。
李施惠如溺水之人不断挣扎,可是空气渐渐稀薄,肌肉中的力气不断抽空,大脑开始罢工。
江闽蕴却变本加厉。
他紧紧将她卡在表柜的墙角,边吻边问:“一次一块表,怎么样?”
很配你的东西。
“他给的起这个价钱吗?啊?你们有过几次?几次有的?”
让你住快捷酒店,怀孕穿高跟鞋的贱人。
“告诉我,告诉我宝贝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李施惠满脸飘着缺氧的浮红,她听不懂江闽蕴在说什么,每一句话都像是悬在空中的字符,她机械地、自以为用尽全力地推他的腹肌,在江闽蕴眼中就像猫踩奶一样可爱。
只可惜这是一只脏猫,脏死了,跑到野外乱来,惹了一身马蚤。
“他也配得到你?”
江闽蕴疯狂地想,他恨她,恨死她的决绝,恨她恨进骨髓里,可是只有抱着她,不放她离开,他才能感受到继续活下去的心跳。
“不用怕,医生就在外面。”
李施惠的头发被一只包住她后脑的大掌反复摩挲,然后是一阵痛苦。
在离他们卧室不远的地方,渔夫正在采撷今天收获的第一个珍珠蚌。
他明显开出了比预想中更大更圆更完美的珍珠,激动地亲吻来自自然的馈赠。
明明恶劣剥夺了对方,渔夫却真挚地承诺把珍珠摆在柔软的绸布上,说:“我会让你更舒服。”
珍珠脑袋昏沉,曝晒在天空之下,浑身发热,直到终于有一丝冰凉的触感,把她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