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施惠垂头,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在给她的左手腕戴第三块表。
见她醒来,江闽蕴用唇碰了碰她的鼻尖,然后压着她肿起的下唇轻轻含吻。
李施惠躲不开他,发出哽咽的轻呜。
“再戴一块。”男人的气势迫人。
上游汛期的潮水终于涌到入海口。
李施惠突然露出很难受的表情,“不行,我不行。”
三块很有份量的男表压得她一时抬不起左手,她慌乱地喊:“江闽蕴,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紧紧揪住连衣裙的裙摆,想要缓解一分痛苦。
她的腹部很疼,双腿却因为江闽蕴没办法并拢。
而江闽蕴盯着李施惠苍白的脸色,没有丝毫动作。
他只是微微低头,欣赏湿润泛白的米色地板一点一点染上红色。
然后,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,在一片狼籍的地板上,慢慢写了一个“江”字,诡异地弯起嘴角。
终于等到了。
小腹坠痛,身体的热一点点流失,李施惠没有注意到江闽蕴的表情,她想撑起身体,找个地方躺下,江闽蕴却像没事人一样,把她整个抱进怀里。
“扶我去床上。”她虚弱地推他,吐气变得缓慢,额角泛起细小的汗珠,“让我休息……”
“再忍一忍,惠惠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以后如果你想……我们还会有的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给她戴上第四块手表,亲吻她的发顶。
“你知道野狗是怎样标记领地的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李施惠又痛又害怕,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更不明白江闽蕴的气场为什么变得比魔鬼还要可怕,“我要……我要回家。”
她只想远离他,求生欲让她护着腹部拼尽全力向远处爬,留下一路水痕。
江闽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了会,然后长臂一伸,箍着她的腰就把她轻松地捞回来。
温热的大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不容反抗的声音在耳边沉沉响起。
“让我标记你。”
李施惠无限绝望,不断重复“你不要碰我!”却只能任凭江闽蕴执行他的指令。
她开始后悔贸然回来,也许这从头到尾都是江闽蕴的一场计,只是为了报复她。
恶心的,燥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疼痛,鼓胀,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李施惠清楚地听见江闽蕴的声音。
“因为这个野种必须要拿掉。”
“这是你背叛我的惩罚。”
江闽蕴抱紧失去意识的李施惠,用小姑娘抱布娃娃的抱法,内心又满足又空虚。
“这是你背叛我的惩罚。”
他病态地呢喃,眼泪打湿李施惠的头发。
“这是你背叛我的惩罚。”
[爆哭][爆哭][爆哭]
第30章替代品:“也许爱情只是在特定环境下产生的幻觉。”
特意找来的女医生走出江闽蕴的主卧,没有忍住用厌恶的眼神瞥向她的雇主。
江闽蕴站在阳台上平静地抽烟,仿佛满地狼藉的卧室和在床上昏睡的女人与他毫无关系。
从二楼可以看见楼下停放的私立医院派来的救护车,他闻声转头,对对方的眼神不以为意。
“她怎么样?”
他详细咨询过医生,自然流产时出血量大于月经量才可能会有危险。
江闽蕴抱着李施惠等了很久,没有等到他想看的东西,才把医生叫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