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老师!”
瞬息下面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后排几个男生挺捧场,声音响彻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姚韦正笑着说,“希望你们不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。”
开学的第一周被切割成军训、国防与安全教育、唱军歌。
崔雨晴姨妈期还坚持着要来军训陪她。
第一天就晕倒回家休息。
木苳站在部队泱泱人群之中,也感觉眼前一圈一圈的黑,顶着热辣辣的太阳低头难受气短地扛着。
天气实在太热,上午最后两节变成了休息时间,他们班选择的位置最佳,正好坐在树荫下围成了一团,教官拿着喇叭问有没有人来表演才艺,没有人主动想要当显眼包。
身后有男生扯了下邱雪来的衣服。
邱雪来眯着眼没搭理:“滚开,别烦我。”
“没有人啊,那就来击鼓传花。”教官灵机一动。
“啊!不要啊……”
“最讨厌的游戏,怎么高中还要玩。”
戴眼镜框的男生气定神闲推了推眼镜,评价说:“傻逼学校跟傻逼教官。”
底下开始一阵哀嚎。
木苳知道这个游戏,她初中元旦晚会就玩过,轮到她在座位僵持了几秒,最终站在台上讲了个冷笑话。
教官从旁边找了个帽子递给第一个人,又笑眯眯地说:“等我哨响,就开始传,往后往左都可以。”
哨音并不尖亮,骤然持续响起。
木苳看不到前面的人传到哪了,传到自己这儿时全身都机械地往左边递。
哨声响了一半,最终停在邱雪来身上。
邱雪来耸了下肩,大大方方站起身。
她用教官的手机找了bgm,跳了当时wirls最流行的nobody,十分漂亮甜美,连带着别的班的同学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,男生女生齐齐鼓掌挥舞,兴奋飙升的情绪比热辣天气更加高涨。
那一刻,木苳平平无奇地坐在台下,顶着炽亮的太阳,跟班上任何一个女生艳羡的眼神如出一辙,仿佛看到了青春的主角。
跳完之后却拉着坐在中排的木苳迅速跑去了厕所。
木苳气喘吁吁,风风火火,此时都没反应过来:“怎么了?”
邱雪来支支吾吾说:“帮我个忙,我内衣带子整个掉了……”
木苳一瞬间有些脸红,迅速帮她重新弄好了。
随后等邱雪来转过身,两人又相视一笑。
“走,不回了,请你吃冰。”
“啊?真不回?”
“放心啦,才不会点人呢。”
木苳不好意思吃了她的冰淇淋,便买了两瓶水拿着。
先结账出来,便站在门檐下的阴凉处等。
邱雪来跟另一个熟识的同学在说话。
木苳站了好一会,被东移而来的丰蕴阳光刺得眼疼。
抬头往操场方向随意扫的一看,眼睛忽然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