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新来的,阅歷浅,寻思著这烟还是白哥你去发最合適。”
小白深深看了我一眼,伸手接过烟。
“你小子。”
他嘴角勾起。
“花花肠子挺多,脑子也够用。”
有些事,点到为止。
我厚著脸皮,嘿嘿一笑。
“白哥说笑了。以后在六院这片地界,还得指望白哥多教教我。”
小白没好气的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“少他妈在我面前拍马屁。”
他收起烟,下巴朝红楼方向抬了抬。
“去吧,海鸥在红楼呢。”
“过去说话注意点,他今天情绪不太对。”
我点头记下,转身朝著红楼走去。
底楼教室里的兄弟已经散了,估计是小白提前打过招呼了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,我走到尽头那间最大的废弃教室门前。
教室里光线昏暗。
几缕发黄的阳光照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上下翻飞。
海鸥独自坐在中央的课桌上。
一条腿曲著,胳膊隨意搭在膝盖上,指间的香菸火星明灭。
他仰著头,望著正前方那面发黄的墙壁。
我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那面墙上,深浅不一,刻满了名字。
都是三十二社歷代核心成员。
“哥。”
我站在门口,轻轻敲响了门。
海鸥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收回目光,偏头看向我。
“来了啊。”
我跨过门槛,走到他旁边的课桌上坐下。
他拿起桌上包利群,抽出一根递给我。
“尝过一百块一包的好烟了,这种十三的差烟,还抽得进嘴么?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我接过烟,掏出塑料打火机,先凑过去替他点上火。
“哥你这话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