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忌外寒侵络,阴滞成结。
阴阳一失其衡,气机逆行,轻则经脉紊乱,重则走火入魔,凶险非常。
恰好这避水珠内含奇阵,能析阴阳、分清浊,亦可存蕴多余真阴之力,恰与玉女心经调和之理绝妙契合。
小龙女凝神敛息,长吐一缕清气。
丹田之中,真气缓缓化生,如细泉初涌,循任督而上,流转诸脉。
她心念微动,引气沿臂脉而行,聚于掌心,掌中那圆珠顿时光华流转,内里有阵列运转不休。
须臾之间,珠中所受之精气自行分判。
其阳气被引而外泄,化作一缕缕温雾,散入晨风之中;继而法诀轻转,圆珠中所存之纯阴之气,经阵法粹炼,去杂存精,化作丝丝清凉之流,顺掌心穴道而入,经络徐徐贯通,直抵灵台。
阳去则躁意不生,阴入则神思愈定。
如此一分一纳,阴阳交替,周行不息。
每一转之间,经脉愈发澄澈,内息愈见绵长。
真气不再浮荡于表,而是沉凝于内,如寒潭静水,深不可测。
不知过了几时,日色渐高,光影移转。
小龙女眸睫轻颤,两轮清瞳澄澈如洗,寒光内敛而不外露,神气较先前更为深沉通明。
她心中分明:此物若能善加运用,假以时日,一身玄功内力自当愈见精纯浑厚,恢复绝巅状态亦是迟早之事。
忽地,一丝窸窣声自草隙传来!
小龙女方才行功圆满,灵觉敏锐异常,周遭数丈之内风吹叶动,尽在感知之中,她眸光陡寒,盘坐身形未动,玉指如电芒疾弹。
一缕凌厉指风破风而逝,瞬息没入草木深处!
吱的一声短促哀鸣瞬即响起,草叶微晃后便再无声息,原道不过是一只林中地鼠罢了。
就在仙子心神微复的刹那,一阵沉雄狠戾的桀桀怪笑在身后炸响!
小龙女神色一凛,身下大石轰然碎裂,身化流光,疾掠数丈,落于方才置放衣物的大石旁侧,皓腕翻转,素手捻住叠放于石上的整齐丝绦,藕臂一展,叠素衣物如片云舒卷,刹那间裹住玲珑玉体,指如穿梭引线,衣带随之轻拢盘结,再迅速将佩剑拾起,不过一个吐纳之间,周身春光尽敛,唯留一张清冷容颜勾勒于溶溶烈日之下。
“桀桀桀,想不到终南仙子竟有这白日裸身练功的癖好!莫非是耐不住寂寞,在这天光之下展露大奶翘臀,引什么野汉子来野合肏穴不成?”
草丛之中,一道黑影缓缓踱出,这黑衣人脸上覆着玄色面具,仅露出鹰隼般的双瞳,他身量高大,劲装包裹下的躯体剽悍有力,显出一个成年男子的壮硕轮廓。
“可是魔教中人?”
小龙女卓然而立,清冷眸光不落半分尘埃,一手纤指微动,将避水珠悄然纳入贴身袖囊之中。
“呵呵……那群杂碎也配,他们找了足足一个月,竟连你这贱婢的面也未曾见到!”
黑衣人语带鄙夷,说道。
“既非魔教中人,便请自行离去。”
小龙女眸光微敛,淡淡说道。
“你这贱婢装什么冰清玉洁,我可是记得你挺着大奶,给那玉煞舔屌吞精之时,这张冷脸却是何等春情荡漾!”
黑衣人目光如炬,肆无忌惮地在那素影玲珑有致的玉体之上来回逡巡,欲火汹汹。
“请你放尊重些!”
小龙女闻言,墨眉微微蹙起,说道。
“你这贱婢若是要什么尊重,便自行脱光了衣物,甩着大奶跪趴过来,好生伺候伺候老子胯下这根快要憋炸的大屌!”
黑衣人冷笑连连,说道。
仙子是何等仁心良善,即便面对魔教中人,亦不愿贸然杀之,饶是一颗素心平淡如水,此刻闻此极尽羞辱的秽言,按在剑柄上的纤长玉指倏然紧握,剑鞘发出低沉轰鸣。
“想拔剑?老子正想好生看看,待把你那小嫩穴射个满当后,你这张冷脸儿还否能端持的住!”
黑衣人狂笑更甚,说道。
剑鸣裂空,恍若龙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