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晦闻言,拊掌一笑,说道。
“至于这后庭窍穴……更是神来之笔!菊轮层褶分明紧致,层层相扣,丝毫未有开解之迹,其间那一点嫣红孔窍,似闭微张,欲拒还迎,光影明暗,拿捏入骨,将这窍穴弹韧质之感全然描出,竟似透纸而出,更有深处残留光液之高光点缀……”
老者略一沉思,随即斩钉截铁道。
“老臣敢断言,此处窍穴定当是原初处道,未尝开垦,若配上画中这如同满月磨盘般的丰盈翘臀,寻常阳物一旦捣入其中,必然被这一腔奇窄之肛道缠绕紧裹,直至吸榨精尽,方才罢休。此间极乐,必不输于下方那牝户穴门!”
“如此甚好!甚好!”
元晦笑意愈浓,眸中欲火炽烈,死死盯向画中那一点惹人癫狂的嫣红蕾肛,胯下机栝之声亦是愈发密集起来。
老者深吸一口气,继续言道。
“此画此女,或清绝出尘,或妖娆惑世,一身两相,若分而置之,则略显黯淡,并置一处,方如干柴烈火,直教观者……”
“啊……!”
一声急喘忽从旁侧阴影处乍响!
元晦眸光陡然一寒,侧首望去,只见青砖地上光影骤乱,赫见一滩浓白秽浆已然流淌漫开。
“殿下……属下该死!”
那人影颤止不已,艰难开口。
“哈哈哈……先生此番妙论,竟引得影鹘卫亦是当场失仪。罢了!罢了!也怪此画此女惑性过强,这次便不责罚了!”
元晦抚掌大笑,眼中闪烁出邪异光芒。
“多谢殿下……据属下所观,这画中之女正是属下方才所言的终南仙子。”
那阴影中人艰难喘息,勉力跪地,叩首说道。
“哦,竟有如此巧合之事?”
元晦眉头一挑,笑意更深。
“终南仙子?”
老者亦是一惊,捻须的手停在空中。
“莫非先生亦见过此女?”
元晦似笑非笑,斜睨向老者。
“老臣于江湖之事不甚知之,只听说其姿容非常,艳冠天下,以往只当那些草莽之戏言,不曾想果真如此。”
老者缓缓摇头,说道。
“唔……先生一路为本王详解画中玄机,本王倒想问一句,先生可要答实了。”
元晦微微一笑,说道。
“殿下请问。”
老者面不改色,说道。
“先生观此绝色春卷,动心否?”
元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,问道。
老者闻言并不着恼,依旧平淡如水,缓缓说道。
“殿下明鉴,人心非草木,孰能无情?若非老臣五年前让妙怜断了子孙根,这画中女子若能裸身立于老臣面前,虽说不能久持,亦可套于其嫩穴花心深处,内射上几缕薄精,以表老臣倾慕之情。”
“唔……可惜可惜,若四哥真有一日可定鼎中原,本王必定求他遍访名医,为先生续借断根。届时你我师徒二人携手,共骋这仙子前后双穴,本王可要看看先生是否仍有当年漠北草原策马的英姿!”
元晦轻叹一声,随又认真说道。
“殿下之心,老臣自然深信不疑,只是天不假年,也不知是否可等到那天了……”
老者抬头望向那紫檀书壁之上,悬挂的两幅画卷,目光悠悠,其中竟也生出一抹火热期盼。
“先生且放心,便是某日先生化作一抔黄土,本王必将此女剥净衣衫,押奉先生坟前,令其趴跪在地,焚香祷告,慰告先生在天之灵!”
元晦嘴角勾起一个邪异的弧度,眼中欲火熊熊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