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多谢殿下!”
老者闻言,撩衣躬身,说道。
“血鹘!多带上几个人,去将这终南仙子擒来!记着,一根寒毛也不许折损!”
元晦转身朝着阴影处,断喝一声。
“是!殿下!”
阴影中人轰然领命。
“殿下,老臣亦是告退。”
老者躬身再拜,说道。
“方才先生还担忧本王逗留临安惹祸事,极力劝阻,此事尚未结清,便要走了?”
元晦眉头一拧,说道。
“纵使千机锁一时难解,若得此画中佳人日夜拂拭侍奉,殿下必能稍解郁结,安心北行,不致迁延过久……”
那老者语声淡然,如古井无波。
“知我者,先生也!然则,尚有一事,欲与先生言明。”
元晦眼中倏地掠过一丝锐芒。
“殿下请恕老臣愚鲁。”
老者躬身,说道。
“这终南仙子……正是那神雕大侠杨过之妻!”
元晦一字一顿,寒意森然道。
“杨过?!”
饶是老者心思深如渊海,此名一出,身躯亦不由微微一震。
“正是,此獠竟于万军丛中弑杀父兄,便连那密宗第一高手金轮国师亦殁于其手,实在是可怖至极!”
元晦面沉如水,恨恨说道。
“江湖传言,此人与金轮国师激斗时,亦是身受重伤,四王爷与殿下自可高枕安睡才是。”
老者稍作思忖,缓声道。
“虽有此说,可传闻此人已入化境,岂是那般容易殒命,四哥已遣怯薛精锐深入秦岭,一日不能确认他已身死,四哥怕是一日寝食难安!”
元晦踱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画卷。
“若能将此二人握于掌中。其一,可为四哥剪除后患,其二,那杨姓孽种与密宗渊源颇深。不日,萨迦寺的高僧便要亲至临安,届时本王便将此子交予他们,可为我四哥从密宗那里换取一份天大助力!”
老者心念电转,躬身道。
“殿下深谋远虑,老臣斗胆,进二策以补万全……如此……这般……”
元晦闻言,负手来回踱步,良久,倏然停步,说道。
“先生此乃老成之言!本王再添一策,此去北上在即,圣教怕便不受控制,那沧溟老儿已逼近化境,以后恐成我蒙古心头之患,此番要抓杨姓小子,须以借圣教之名行事!”
“殿下所虑甚佳。既如此,老臣亦复何忧?”
老者闻言,深深一揖,缓步退去。
待老者身影隐去,元晦依旧伫立紫檀书案前,他眸光炽烈,病态扭曲之色满溢脸上,只闻得袍下蓦地传出一阵机簧铮铮之声,其声异冷刺耳。
“呃……”
突的,这蒙古小王爷喉间滚过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气,躯体剧震,一股浓腥白浊自他胯下激射而出,不偏不倚,恰好污在画卷那两抹点睛笔触之上!
“呵,倒是许久未曾如此畅快了!”
待到发射完毕,元晦面色苍白了几分,他凝望那被浓精秽染的画卷,仍是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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