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溪没说话,看向陆承渊。
“陆卿,你有何话说?”
陆承渊走出来,站到赵明远旁边。
“赵大人,你说我擅闯城门——请问,城门是谁的?”
赵明远一愣。
“城门是大夏的,不是你赵家的。我身为镇国公、都指挥使,有军务在身,进出城门,不需要任何人批准。”
“你——”赵明远脸色涨红。
“你说我斩你军旗——军旗是国家的,不是你赵家的。你的儿子纵容手下骚扰百姓,我斩旗示众,是替国法出头。”
“胡说八道!我儿子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需要证人吗?”陆承渊打断他,“那条街上的百姓,少说上百人看见了。要不要我一个个叫来对质?”
赵明远不说话了。
“你说我削朝廷命官乌纱——那是太后准的。你要弹劾,先弹劾太后?”
“你——”
“至于纵容部下杀伤奋武营官兵。”陆承渊的声音冷下来,“赵大人,昨天夜里是谁先动的手?是奋武营。两千人围攻我营地,一百多兄弟死伤。这笔账,我还没跟你算。”
赵明远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朝堂上一片安静。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,没人敢出声。
“陛下。”陆承渊转向赵灵溪,“臣请陛下明察。”
赵灵溪点了点头。
“赵卿,你的弹劾,朕记下了。但有件事朕要先问问你——奋武营为何擅自动兵?谁下的令?”
赵明远嘴唇发抖。
“臣……臣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赵灵溪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是奋武营的主将,你不知?”
赵明远扑通跪下了。
“陛下息怒!臣确实不知!昨夜的事,臣没有参与——”
“那就是赵武擅自调兵?”赵灵溪看向赵武,“赵将军,你有何话说?”
赵武也跪下了。
“臣……臣是为了维护军纪……”
“维护军纪?”陆承渊冷笑,“两千人围攻两百人,这叫维护军纪?”
朝堂上有人笑了。声音不大,但赵武听见了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陛下。”陆承渊又开口了,“臣昨夜死伤一百多兄弟。这笔账,臣不追究。但臣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臣要赵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给我那些死伤的兄弟赔罪。”
赵明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陆承渊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我欺人太甚?”陆承渊转身看着他,“昨天夜里,你儿子带人去杀我的人。今天早上,你上朝弹劾我。到底谁欺人太甚?”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