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赵灵溪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“赵武擅自调兵,削职留用,罚俸一年。赵明远管教不严,罚俸半年。奋武营昨夜伤亡者,由朝廷抚恤。”
赵明远咬着牙,磕头:“谢陛下。”
陆承渊也抱拳:“谢陛下。”
赵灵溪看着他,又说了一句。
“陆卿功在社稷,加封太傅,赏金千两,绢五百匹。”
“臣——”陆承渊刚要推辞,赵灵溪抬手打断他。
“不必推辞。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,没再说话。
---
退朝后,百官陆续往外走。
陆承渊走在最后面。韩厉和王撼山在宫门口等着,看见他出来,迎上来。
“国公,怎么样?”韩厉问。
“没事。”陆承渊说,“赵武被削职了。”
“活该!”王撼山啐了一口,“娘的,昨天差点把俺打死。”
“行了,走吧。”陆承渊往外走。
刚走出宫门,李二从人群里挤过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国公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漠北急报。”李二把一封信递过来,“守夜人……全军覆没。”
陆承渊接过信,拆开看。
信很短。
“漠北守夜人,全军覆没。白羽战死。煞魔潮已过玉门关。速援。——一个快要死的人。”
陆承渊盯着那封信,沉默了很久。
韩厉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也变了。
“白羽……死了?”
陆承渊没回答。
他把信折好,塞进怀里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韩厉和王撼山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漠北。”陆承渊说,“杀光那些狗娘养的。”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