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勒住马。
“韩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带五十人,从左边绕过去。等里面打起来了,你从后面冲进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王撼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带五十人,守住正面。不让他们往外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赵铁山。”
“在!”
“你跟着我。我带剩下的人,从正面打进去。”
赵铁山握紧砍刀,手心全是汗。
“怕不怕?”陆承渊问。
“怕。”赵铁山咧嘴笑了,“但怕也要打。”
陆承渊拔刀。
刀光在晨雾中亮起,像一道闪电。
“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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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个冲出去。
马蹄踏碎白骨,刀锋劈开晨雾。混沌之力灌注刀身,七彩光华在雾气中炸开,像一朵巨大的花。
白骨兵涌上来。
密密麻麻,白花花的一片,像潮水。
陆承渊一刀劈出去。
刀光如瀑布倾泻,不是一条线,是一面墙。七彩的刀光扫过,三十多个白骨兵被拦腰斩断,碎骨头漫天飞舞,像下雪。
他不停,第二刀又劈出去。
这一刀更狠。混沌之力凝聚成一条巨龙,张牙舞爪地冲进白骨兵群里,所过之处,骨头被碾成粉末。
韩厉从左边杀出来了。
他左胳膊吊着,右手提着刀,像个疯子一样冲进白骨兵群里。一刀砍碎一个,一脚踢飞一个,血流了一脸,分不清是谁的。
“来啊!狗娘养的!”他吼着,刀砍卷刃了,就用手撕。血武圣的恢复力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,伤口刚裂开就愈合,愈合了又裂开。
王撼山守在正面,双臂骨折了,不能打拳,就用头撞,用肩膀顶。一个白骨兵扑上来,他直接一头撞过去,把对方的脑袋撞碎。又一个扑上来,他侧身一顶,把对方撞飞出去三丈远。
“俺还能打!”他吼着,满脸是血。
赵铁山跟着陆承渊往里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