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多人上了船,船舱挤得满满当当。
王撼山一上船就晕了,趴在船边干呕。韩厉在旁边笑他:“肉金刚,晕船?”
“俺……俺不晕……”王撼山脸都绿了,“俺就是……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“行了,别嘴硬了。”陆承渊递给他一个水囊,“喝点水,躺着去。”
王撼山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,又趴在船边干呕。
“国公。”韩厉凑过来,“你说这次去南疆,能顺利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承渊看着远处的河面,“但不管顺不顺利,都得去。”
“也是。”
船开了。
三条大船排成一排,顺着河流往东走。两岸的景色慢慢从荒地变成了农田,从农田变成了村庄,从村庄变成了小镇。
走了一天,到了出海口。
河面变宽了,水也变咸了。远处的海面一望无际,蓝得发黑。
“国公!”陈老板从船头跑过来,“前面就是海了!出了海,往南走,顺风的话,二十来天就能到!”
“好。”
船出了海口,海浪比河里大多了。
船一晃,王撼山又吐了。这次不光他吐,好多骑兵也吐了。七百多人,至少有一半趴在船边干呕。
陆承渊站在船头,迎着海风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韩厉走过来,递给他一块干粮。
“国公,你说阿雅姑娘,还记得你吗?”
“记得吧。”陆承渊咬了一口干粮,“我又不是什么路人。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韩厉咧嘴笑了,“万一人家这半年认识了别的小伙子呢?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想游泳回去?”
“不想不想。”韩厉赶紧摆手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海风很大,吹得船帆呼呼响。
船往南走,越走越远。
走了五天,出事了。
那天下午,陆承渊正在船舱里眯觉,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。
“有船!有船追上来了!”
他冲出船舱,往后面看。
远处的海面上,出现了十几条黑色的船。那些船不大,但速度很快,像一群鲨鱼,从后面追上来。
“什么人?”陆承渊问陈老板。
陈老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