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原上的马奶酒?”他问。
“嗯。从漠北带来的,最后一囊了。”
陆承渊又喝了一口,把酒囊还给她。
“漠北那边,真的又出事了?”
乌兰图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骨修罗圣尊死了之后,血莲教在漠北的势力被打散了。但没过多久,又来了一个新的圣尊,叫‘鬼面’。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只知道他戴着白色面具,实力比骨修罗还强。”
“比骨修罗还强?”
“嗯。”乌兰图雅看着月亮,“他整合了漠北所有残余的血莲教势力,还有那些被煞魔感染的野兽。现在漠北比以前更危险。”
陆承渊皱了皱眉。
一个接一个,没完没了。
“等我回京述职完,就去漠北。”他说。
“不急。”乌兰图雅站起来,“你先处理好京城的事。漠北那边,我有人盯着。”
她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。
“陆承渊。”
“嗯?”
“阿雅的事,赵灵溪知道了。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说完她推门出去了。
陆承渊坐在院子里,看着月亮,半天没动。
阿雅从屋里走出来,披着一件外衣,头发散着。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陆承渊站起来,“去睡吧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再坐一会儿。”
阿雅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,转身回屋了。
陆承渊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从怀里掏出赵灵溪的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
最后那行小字,在月光下看不太清,但每个字他都记得。
“听说你去了南疆。听说你带着阿雅。我不问。回来再说。”
不问。
回来再说。
他把信折好,塞进怀里,靠在柱子上,闭上了眼睛。
心里乱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