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维拉休好似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手,上面有关时从因的体温正在消失。
他敛起表情站起身,强硬的牵起时从因的手说:“走吧。”
推开门,奥西娅正站在门边举着手,看到两人牵着手出来,讪讪地笑了笑:“陛下,使臣哥哥。”
埃维拉休随口问道:“跑哪去了?温妮呢?”
“温妮姐姐在城门呢,我们是去找了点铃兰过来。”
奥西娅手上捧着一个用绳子系着的小瓶子,献宝似的递到两人眼前。
瓶子里的是一株非常小的铃兰,即使隔着瓶子也能闻到淡淡的铃兰香。
时从因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:“这是干嘛的?”
奥西娅解释道:“这是铃兰标本,我在里面加了铃兰做的安神香,戴在身上可以舒缓情绪,是我和温妮姐姐特意做的。”
她邀功似的看着埃维拉休,时从因抿唇笑着,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个吊坠,附身戴在了埃维拉休的脖子上。
戴好后还特意看了看,称赞道:“做的很漂亮呀奥西娅,什么时候给我也做一个?”
“明天!明天我再做一个给使臣哥哥!”
“好。”
两人击了个掌,算是说好了。
到了午时,埃维拉休带着几人站在城墙上,两边以及城门外围满了士兵,手里握着弓箭和长矛。
等了一会儿,忽然一阵风吹过,平地上的沙土扬起糊了他们一脸,时从因眯了眯眼,他看见城门外的空地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黑色身影。
接着又是一阵尘土扑面而来,埃维拉休直接伸手把时从因拉进了怀里。
持续了几分钟他们才勉强睁开眼睛,恩格西已经在距离城门外的士兵几米远的地方站定。
时从因揉了揉眼睛上的沙,不耐的看向他:“这就是你的欢迎仪式吗?”
恩格西笑了笑:“不客气。”
奥西娅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今天的天气依然不太好,天上的乌云把太阳遮挡的很严实,随着一声闷雷响起,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被吸引的往上看。
时从因想,或许又要下雨了。
他的视线从天空转向恩格西的脸上,他今天没有穿斗篷,身上的肉/体也没有化为白骨,和普通人一样正常。
这时,恩格西的视线也落在了他身上,碰巧对视上了,他挑眉笑了笑:“大使臣这么看着我是想抛弃我们的埃维拉休陛下了?”
埃维拉休下意识的皱起眉,凌厉的目光像一把剑直直的落在恩格西的脸上。
没有人理会他那句话,埃维拉休把时从因往身后扯了扯,说道:“德里斯在哪?”
“在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”恩格西扬着眉,在两队士兵中间缓慢踱步,“想清楚了吗?是主动交出王权,还是我血洗巴德提比拉后你们再交出王权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,须臾,埃维拉休伸出手挥了挥,城墙上的一众士兵纷纷举起弓箭对准恩格西。
“你将心脏献祭给地狱之神不代表你是不死之躯,想清楚了再说话。”
埃维拉休看着他,身旁传来一阵箭矢飞过的声音,径直刺向距离恩格西最近的一个士兵身上。
鲜血喷洒了一地,恩格西穿着黑色的衣袍所以看不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