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无预兆的笑了起来:“看来你们是选择了第二个。”
话罢,恩格西大喊一声:“给我杀,不留一个活口!”
身后的黑袍士兵猛地冲上前,长剑朝着莱西的脖子刺去,他侧身躲了一下,黑袍士兵转变方向向着另一边的希德斯刺去。
一旁的希德斯连忙拔剑将那人顶开,两把剑相碰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,时从因的心跳剧烈加速着,呆愣的看着城门外混乱的厮杀。
不一会儿,希德斯就刺中了那人的胸膛,几乎是一瞬间,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上的长袍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时从因胸膛剧烈起伏着,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战争,混乱中扬起的沙尘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。
埃维拉休握紧他的手,冷眼看着。
城墙上不断传来弓箭的声响,一一射在黑袍士兵的胸膛上,恩格西不知道躲到哪去了。
时从因左顾右看,没有找到他。
他带的黑袍士兵不多,很快便被巴德提比拉的士兵团团围住。
脚下的沙土掺杂着鲜血,随着士兵的打斗不断扩大,甚至有些还因为他们的倒地厮打而粘在脸上。
这时,时从因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声,他立即回头看去,只见恩格西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。
时从因惊恐的睁大了双眼,张开嘴刚想喊时,恩格西便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力度大到直接把时从因从埃维拉休的手中抢了过来。
时从因感觉他的手指都快要掐进到他的肉里了,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正在向他走来。
他抬眼看向埃维拉休,对方的脸上已然出现了崩溃的迹象,时从因下意识的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。
却被恩格西更加用力的掐着脖子,疼痛的加剧导致时从因再也露不出任何表情,只能面色发紫的看着身前的所有人。
恩格西大喊道:“不想他死就让你的人停下。”
埃维拉休立刻伸手挥了挥,城墙上的士兵猛地停下手上的动作,紧接着是一阵哨声,身后打斗的士兵也停了下来。
可黑袍士兵却不听他们的,恩格西连忙喊道:“都停下!”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长剑被插在一旁的沙地上。
埃维拉休的目光盯死在了时从因那青紫色的脸上。
又是一阵闷雷声响起,他说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恩格西嗤笑一声:“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?想要他活着就带着你的人离开巴德提比拉。”
时从因被掐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,却还是咬着牙溢出几个字:“你…做梦。”
“你给我老实点!”
恩格西靠在他耳边说着,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把匕首,此刻也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眼看着时从因的脖子渗出一丝血迹,埃维拉休毫不犹豫的说:“好。”
时从因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,猛烈撞击着自己的脑袋,可即使是这样他也要说:“不,不行陛下。”
恩格西看着身前的人笑了起来:“让他们打开巴德提比拉的城门。”
埃维拉休张了张嘴,刚想说话时不远处突然飞过来一把飞镖,擦过恩格西的脸颊扎在了他身后的城墙上。
他错愕的沿着飞镖过来的方向看过去,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朝着他慢慢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