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確认那批非法武器已经成功抵达金角地区。
另外,海城的势力疑似已全面归顺月帮,海城老大今天设宴招待了月帮老大。
从容礼今天的行踪看,他今天被容柏舟带走,並且受了伤……种种跡象表明,他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。”
程跡捏著紧蹙的鼻樑,脑海中飞速甄別分析著所有看似两不相关的情报线索。
直觉和经验告诉他,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队长,那……容礼这边,需要把我们的人撤走吗?”下属请示道。
“不,”程跡放下手,目光锐利,“继续盯著,一刻也不能放鬆。”
下属们脸上露出些许不解,但对於程跡的命令,依旧选择无条件服从。
“另外,”程跡补充道,“加派一组人手,暗中保护好温凝的安全。
她是容礼主动且公开接触的人,也许……会成为某些人的目標。”
“是!”下属立刻领命。
程跡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容礼那张温润带笑的脸不断闪现。
忽然,程跡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,想到温凝说他们是一对,迅速把脑海里的男人给赶走了。
离开医院,快到冬天了,寒风吹在脸上,带著凛冽的清醒。
温凝准备招手打车,包里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,是一个陌生號码。数字组合特殊到让人难以忽视。
温凝微微蹙眉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,“餵?”
“温凝。”
是沈度,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。
总是带著漫不经心,却又在不经意间散发出致命吸引力的调子。
“怎么了?”温额没料到沈度还会再次找上她。
“我可以让容柏舟离开京城。”沈度开门见山。
温凝瞬间瞭然。
以沈度的地位,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並不稀奇。
此刻来电是打算介入,用一种最直接的方式为她扫清障碍。
可温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轻声拒绝了:“谢谢沈先生的好意,不用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沈度总是不知道温凝的想法。
他没有追问原因,反倒主动问道:“好吧。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