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度將主动权交到了她手上。
温凝没有立刻回答,先反问:“你的要求是什么?”
沈度似乎正要开口提出条件,温凝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抢先一步。
“不会又说是要和我亲嘴吧?”
她可没忘记上次他那个离谱的要求。
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:“可以吗?我很期待。”
“当然不可以。”温凝斩钉截铁地驳回。
“好吧。”沈度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失望,反而有种纵容般的隨意。
温凝本以为话题到此结束,两人没什么可谈的了。
没想到沈度出乎意料地,展现了极大的耐心,“那我没要求。你说吧,想我做什么?”
这下轮到温凝陷入沉思。
他们没什么关係,要求太多不切实际。
沈度不同於她接触过的其他男人。
面对其他人,温凝或多或少能看透他们的心思,尚在掌控范围之內。
但沈度不行。他像深海,表面平静,內里却蕴藏著无法估量的力量与未知。
温凝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,即便沈度目前表现出来的一切,都显示他对她是特殊的。
可他对自己,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?
不是寻常男人对女人的喜欢,不是身体的欲望,不是厌恶,也並非简单的利用,更不是怜悯……
那是一种她无法准確界定,带著探究、兴味,甚至可能有……保护?的情感。
人的情感复杂,也是最不可靠的东西,温凝从不將自己寄托在情感之上。
但机会摆在眼前,不提要求又白白浪费了这个或许能解决大麻烦的机会。
不仅显得矫情,更是吃了大亏。
时间过去了大约半分钟,听筒里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最终温凝做出了决定。
她选择只问一个问题。
这对於沈度而言,是一个微不足道、轻如鸿毛的要求,可以让他不必放在心上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