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暴露在空气中,带著一丝凉意。
沈度:“真的没有了?”
温凝准备开口,肩膀却被沈度的唇覆盖。
温热的吻顺著肩头一路往下,带著灼热的欲望。
温凝忍著颤慄想推开他,手臂抵在沈度的胸膛上,却像在推一堵墙,纹丝不动。
而沈度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反抗,將她压在玄关的墙壁上。
他的吻烙在肩胛骨上,带著惩罚的意味,滚烫而潮湿。
沈度一脸满足,“兔子果真美味。”
温凝眼里氤氳著水汽,“沈先生,贵重商品禁止触碰。”
“没关係。”沈度声音含混,带著欲望浸泡过的性感,“碰坏了我双倍赔偿。”
温凝微微喘著气控诉他:“你犯规,你作弊,你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被吞进吻里。
沈度发誓,今晚要尝尽她的所有气息。
温凝的手从推拒变为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
沈度的手掌顺著她脊柱的曲线下滑,隔著真丝睡裙,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节椎骨的突起。
手在腰窝处停下,温凝被吻得腿几乎站不住,沈度捞起她的腰,將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。
沈度低哑著声音问她:“真的没有了?”
他只是纯粹想问,但並不打算给温凝回答的时间。
指尖顺著裙摆边沿游走,触到她大腿细腻的肌肤,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沈度的吻十分滚烫,但手却很冰凉,挟裹著冷冽的寒意。
温凝浑身一颤,指尖掐进他的肩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“你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应我,它,好像很需要我。”
温凝没有回答。
“想不想做点諮询以外的事情?比如帮我暖一暖手心,或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冰冷慢慢没入温暖,沈度时轻时重的声音响起:“或者让我饱餐一顿。”
温凝在耳鸣,她听不清楚沈度在说些什么,只感觉自己在悬崖边摇摇欲坠。
看著她迷离的双眼,緋红的脸庞,沈度適时收回。
他又问一遍:
“现在除了諮询,还有別的事情需要我吗?”
沈度像个引诱人墮落的恶魔,在耳边低语,在等她主动开口。
温凝濒临崩溃,她喘著气,恢復了很久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看著沈度眼中未褪的情绪,温凝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挑衅,还有被打断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