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著沈度的面主动解开睡袍仅剩的系带,厚重的兔子睡袍整件滑落在地。
真丝睡裙完全暴露在灯光下,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著身体。
勾勒出纤细的锁骨,不盈一握的腰肢,以及更往下令人著迷的弧度。
沈度眼神暗得能吞噬一切光。
温凝伸出食指,轻轻点上他滚动的喉结。
沈度浑身一颤。
她的指尖顺著喉结往下,划过他的锁骨,停在他的胸口。
沈度身体感到一阵酥麻。
“小兔子是不是迫不及待,想跟主人回家了。”感受到温凝的主动,沈度隱隱有些期待。
温凝的手继续往下,滑过他紧实的腹肌,隔著衣料描绘著腹肌的轮廓
再往下,即將触碰到皮带的时候,沈度將她作乱的小手拉起来,惩罚性地咬了一口。
温凝由他握著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契合他的轮廓,她独有的香味流淌进沈度的血液里。
温凝开口:“除了諮询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度受不了了,他低头想再次吻下去。
温凝却侧开脸躲开,声音恢復了一些清冷:“没別的事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一只手越过沈度,拉开身侧的门,用力一推,將毫无防备的沈度推出门外。
然后“砰”地关上门,反锁,动作一气呵成。
沈度站在雪地里,低头看著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他外套敞开,上衣凌乱,整个人处於兴奋状態,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今天办完事情很想温凝,才绕路过来看看她。
看到了她,又想拥抱一下,当抱上了,又想亲她。
等亲上去,又想做更过分的事情。
结果就任其发展成现在这样。
沈度不由地低笑出声来。
温凝真的令人上癮,无法自拔。
门內,温凝背靠著门板也在冷静,她的状態也称不上有多好。
刚才灌进来冷风吹散了些许热度,温凝捡起地上的兔子睡袍重新裹紧。
毛茸茸的布料瞬间带来暖意,刚刚穿好——
“多谢兔子小姐的款待,晚安。”
沈度的声音隔著厚重的门板传来,闷闷的,带著笑意,还有未褪的欲。
这声称呼来的还真是时候。
温凝没有说话,只是对著门轻轻敲了两声,回应他: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