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季明语气恶劣:“刘总没续吗?”
“暂时没有收到续费通知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温季明气得胸口发堵。
这个刘向,当初说得好听,什么一个月的食宿他包了。
结果连一个星期都不到,就连房费都不结了!
这几日也再没请他吃过一顿像样的饭,电话打过去总是忙音。
“季明,我们怎么办啊?”
蔡虹穿著皱巴巴的睡衣从里间出来,头髮凌乱,眼下乌青。
“我们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!酒店要是把我们赶出去,今晚睡哪儿啊?”她的声音又尖又急。
温季明本就烦躁,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,反手一巴掌扇过去:
“闭嘴!一天到晚就知道问问问,你怎么不学学赵茜茹,想办法赚钱去!”
蔡虹被打懵了,捂著脸愣了两秒,隨即尖叫著扑上来:
“你拿我跟你的前妻比?!我为你捨弃这么多,你居然——”
她胡乱挥著手,一巴掌也打在温季明脸上。
温季明彻底暴怒,抓住她的头髮往墙上撞。
蔡虹力气小,互殴很快变成单方面的殴打。
女人的哭喊声,男人的咒骂声,家具碰撞声混成一团。
中午退房时,两人肿著脸,衣衫不整地拖著行李箱走出酒店,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灰溜溜消失在街角。
温凝对温季明的事情暂不关心,她正站在试衣间挑选礼服。
她现在没什么时尚资源,也並不出名。
昨天定好的礼服被看不起她的店员私自违约,优先卖给另外一位千金小姐了。
蒋家这场忽如其来却又盛大的宴会,的確打得很多人都措手不及。
裙子被抢就被抢了,她也不缺。
蒋泊禹派人送来了一条镶满碎钻的曳地长裙,在灯光下璀璨得能闪瞎人眼。
看著这浮夸的裙子,温凝轻轻嘆了口气。
蒋泊禹的直男审美,还是一如既往的……璀璨夺目。
江聂也让人送来一条浅蓝色星空纱裙,设计清新別致,可惜尺码偏大温凝根本穿不上。
她拿著裙子笑了笑,江聂不清楚她的尺码,应该也从没给女孩子买过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