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度也送来一条黑红色丝绒长裙。
裙子剪裁极其考究,顏色衬得人肤白如雪,尺码分毫不差,甚至贴心配好了同色系的手套和披肩。
但是想到那晚他放肆的手,温凝挑了挑眉,將裙子推到一旁。
最后她取下了衣帽间深处一个防尘罩。
这是她自己准备的裙子。
之前蒋泊禹带温凝去的那家高级定製店有温凝的尺码,也有好看的设计。
温凝便早早在他们那里定了四条礼裙,为的就是防止这类情况的出现。
人靠衣装,她现在代表的是自己,是温氏,要在京城站稳脚跟,首先要隨时注意自己的外表。
傍晚六点,京城最高端的园林酒店外已停满豪车。
酒店以古典园林造景闻名,今夜更是精心布置。
汉白玉石桥蜿蜒连接著亭台水榭,桥下流水潺潺,倒映著岸边悬掛的鎏金宫灯,灯光在水面碎成万千金箔。
虽是冬日,园中却移栽了反季花卉,在暖灯下绽放著绚烂。
主宴会厅是一座挑高二十米的穹顶建筑,气势恢宏。
穹顶镶嵌著整块水晶雕刻的巨型吊灯,上千颗水晶坠子如星河垂落,折射出璀璨光芒。
四壁悬掛著名家真跡,从古画到抽象艺术,每一幅都价值连城。
鎏金餐具在长桌上整齐陈列,连餐巾扣都是定製的水晶製品。
蒋家此次一改往日低调作风,特意邀请了多家合作媒体在公共区域拍摄。
受邀宾客都是政、商、文三界的顶尖人物。
衣香鬢影,谈笑风生。
国际顶级交响乐队在角落奏著舒缓的古典乐,就连侍应生端著的托盘上都是绝版珍藏的香檳。
空气里瀰漫著金钱与权力交织的奢华气息。
蒋胜男一身黑金色新中式裙装,气度雍容,正在会客厅与提前到场的贵客们合影寒暄。
江聂站在母亲身侧,褪去了往日玩世不恭的隨性。
他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酒红色西装,暗纹提花面料在光下泛著细腻的珠光肌理。
內搭白竖纹衬衫,繫著黑红拼色的领带。
他眉眼间仍带著少年的桀驁,但举止谈吐已初显上位者的沉稳风范。
江聂配合地与人交谈,握手,微笑,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宴会厅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