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奉先。
即便被李榷郭汜从长安屁滚尿流地赶走,三国第一战斗力依旧不是盖的。赤兔马开出了坦克的架势,黑山军四散而逃,甚至没有对阵的余地。
张燕本人也被方天画戟刺中,如今生死不明。
刚好,给了乔言冒充的机会。
逃命的黑山军前来投奔黄巾兄弟“张天师”,非常合理,逻辑非常自洽。
乐进目瞪口呆。
乔言也不多解释,不知从哪儿掏出一身黑衣,往土地上蹭得脏兮兮,像块抹布。
“换上,然后自己去撕两个口子。或者你躺在战马后面让它们拽你一程也行,总之演出奄奄一息的样子。”
乐进后退捂胸。
“…你让我演张燕?”
乔言点头,“不然你让我来演?我身形也不够,会被识破的。”
乐进纠结的并非这个。
他打量着全套黑衣,虽说方便行动,但是总有种穿着里衣裸奔的感觉。
实在让人有点怀疑。
“…你见过张燕?”
乔言自然没有。
黑山军见首不见尾,她在翼州时有所耳闻,却从未正面交锋。
只是听到这个名字,再结合他“飞燕”的传闻,不知为何,黑衣少年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脑海。
似乎她也曾和这样的少年交手。
“我没见过。”
乔言颇为自信,推着乐进往军帐去换衣服,“但是,我赌张闿也没见过。”
…这女人真是胡来。
乐进嘀嘀咕咕换了衣服,走出来又差点瞪掉眼珠子。
乔言不知何时脱了她那沉重的盔甲,换了一身衣裙。年轻女子常穿这样的衣服,倒也没什么特别。
但乔言将裙摆划了两个大口子,露出半边小腿。
“…”
乐进皱眉,“…你不会是,想用美人计吧。”
乔言并不否认。
“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!更何况张闿他也不是见了女人就色心大发…”
“也到不了这个程度。我们只需要一个能接近张闿的理由。”
乔言冲他比划一根食指在嘴唇中央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姓张名言,张燕的远方表妹。父亲被害,母亲重病,如今依靠的表哥被吕布贼人重伤,迫不得已只好带着哥哥之前的几个部将,求张天师开恩治病。”
乐进后退一步,“这话本子好土。万一张闿不给你和你表哥张燕治病呢?”
“他不会。如今他正在收集黄巾势力,我想,下一步他便要煽动黄巾激化矛盾。等青州再一次大乱,曹将军应接不暇,他再卷土重来回徐州。”
乐进依旧觉得风险太高。但如今的人手,直接进攻张闿的大本营如同以卵击石。
比起做无谓牺牲,演一场话本试试水似乎也是划算的买卖。
乐进哼唧着,“好吧。若有不对,立刻撤离便是。带上精锐们,外面也随时预备接应。”
乔言摇头。
“反了。我选的民兵们带进去见张闿。你乐进的精锐,暂且委屈他们埋伏在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