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伊莉丝和霍奇纳开始了一种奇特的联系。
他们住在不同的城市,伊莉丝在波士顿,霍奇纳在匡提科。但每个周末,只要条件允许,他们就会见面。有时候是霍奇纳开车北上,有时候是伊莉丝坐火车南下。
他们在咖啡店里讨论案件,在图书馆里翻阅学术论文,在深夜的电话里交换对人性黑暗的思考。他们也寻找好的餐厅互相分享,最后沿着查尔斯河散步,如果是在波士顿的话。
有时候他们会去一起看一场电影。通常是动作片,因为霍奇纳说“爱情片太unrealistic”,而伊莉丝说“恐怖片太predictable”。他们看完电影后会争论剧情中的逻辑漏洞,然后发现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又在替我说话了。”伊莉丝有一次说。
“我没有,”霍奇纳说,“我们只是想法一致。”
“这不creepy吗?”
“不,这很方便。”
伊莉丝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的浪漫细胞为零。”
霍奇纳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伊莉丝心跳错拍的话:
“浪漫不是我的强项,但我会努力。”
伊莉丝转过头看向霍奇纳。他的表情很认真。那种认真的程度让伊莉丝意识到,他不是在说玩笑话,他是在做一个承诺。
“你不用努力,”伊莉丝说,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更轻,“你做你自己就够了。”
霍奇纳看着她,他的眼睛里有光,安静持久,像深冬里驿站不灭的灯火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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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他们在咖啡店里讨论一个连环杀手的案例。伊莉丝在纸上画了一个行为模式图,霍奇纳凑过来看。他的肩膀碰到了她的肩膀,他的头发蹭到了她的脸颊。
伊莉丝的身体僵了一秒,霍奇纳也是。
然后他们同时往后退了一点,同时说“对不起”,同时笑了。
“你的头发蹭到我了。”伊莉丝说。
“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。你用的什么洗发水?闻起来不错。”
艾伦的耳朵红了,“军队配发的,没有牌子。”
“那你的基因不错。”伊莉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忙更正,“我是说,你的头发……算了。”
艾伦看着她,明亮的笑了起来。那是伊莉丝见过他最大幅度的笑,他的整张脸都亮了,像冬天的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脸来。
“你的基因也不错。”他说。
伊莉丝把脸埋进了咖啡杯里。
这就是他们第一次互相调情,如果这种笨拙的像两个高中生一样的对话也可以被称作调情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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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之间也越来越熟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