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终于有所缓解。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反应,或许真像萧锦书当初说的,血缘就是砍断肉连着筋。即便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强迫你忘记,身体的肌肉反应也无法消除。 这么多年再次听到母亲的名字,那个最亲近的姓氏,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是那个被抱在怀里的小女孩,回到第一次被授予姓名那天。 母亲的气味也那么清晰。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。白皙忽然开口:“你跟你妈妈的关系好吗?” “不能说有很亲密”,萧锦书拢了拢自己被风吹开的衣襟。“但是会互相关心,彼此支持,我也不排斥过年回去跟她呆在一起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到家乡?”白皙想抬头看清楚对方的表情,但阳光让场景过曝,她只能看清侧脸的轮廓。 萧锦书偏过头来,挡住那片刺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