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面紧跟著出现的老蔫儿他们,一个个跟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似的。 他手里的旱菸袋往地上一摔。“又来!又来!你们是嫌老子药多是吧?!” “他娘的,来人,带上担架。” 谢宝財扯著嗓子骂,两条腿却比嘴快,已经窜到了洞口石阶下面,迎著徐震跑了过去。 他衝到跟前一把扒开徐震的手,掐住韦彪脖子探脉搏。 “还有气,快抬走!” 担架是现成的,两根松木桿子绑上门板,他手下的人动作麻利,飞快地把韦彪抬进了谢宝財的窑洞。 窑洞里瀰漫著碘酒和酒精的刺鼻气味。谢宝財把袖子擼到肘关节上面,拿起剪刀,咔嚓几下把韦彪左臂上粘著皮肉的衣服剪开,露出底下一道七公分长的撕裂伤,皮瓣翻卷,筋膜外露,渗著暗红色的血。 “大腿!先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