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别是古代县乡这种封闭环境,出了杀人这种大事儿,谁都要来凑凑热闹,县衙外围的水泄不通,显得县衙里跪着的鹿家四人周围格外空旷。 县太爷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儿,眉眼间居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正义感。 惊堂木猛拍下来,周围嘈杂声散去。 “堂下何人状告?因何状告?”县太爷手缕胡须,在鹿金藏姐妹俩与鹿叔伯之间游离。 “老爷,小女是鹿金藏,身边的是姐姐鹿莲华。是我姐妹二人状告叔伯毒杀我爹娘!” 鹿金藏故作悲伤,往鹿莲华身边靠:“我爹娘是去年去世的,不知怎的害了疟疾忽然暴毙。爹娘还没三天圆坟,叔伯两个就来小女这里争家产,他们实在逼得禁,小女怕得不行,不得不逃走了。” 她当然是故意把事情说大的,只有这样才能用舆论压死那大伯和小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