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身喜服,搀着一温婉女子,微笑转身;是全家围桌吃饭,独缺她一人。 翻来覆去地出一身冷汗,房潇恨自己无用,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留下三嫂的办法。 如今的她,仅是这尘间的一粒沙,无人在意。 她不禁扪心自问:这三年的修行,究竟是逃避,还是所谓的忍而不发?若是没有三嫂的出现,她会不会在这深山修行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直至无常到来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? 不,她猛地坐起来——无论如何,都不会再有比塞北发生的一切、京城发生的一切更可怕的事情了。不能再用学艺的借口麻痹自己。 全家遭难,凭什么她一人独活? 外面早已天色大亮。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,不如去和师父、丹阳商量对策。家中出事以后,所有的对策决定都是在被胁迫之下做的妥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