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宫内,孙大一边哀嚎一边给长孙承璟擦拭着晒伤的后背。 长孙承璟忍受着后背时不时的疼痛笑道:“你哭什么?是我痛哎。” 孙大抹掉眼泪:“小的是心疼殿下,痛殿下所痛。殿下当初就不该把瞭城拱手相送,小的不信,真的会守不住,若是殿下肯写信给戚轩大人求助,哪里会守不住。” 长孙承璟目视前方浅笑道:“你不是亲眼见过孟家军在北域的处境吗?何况孟砚确实是一代良将,我想由他接管这瞭城,岂不是比浦元付那老东西还靠谱。就当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给他吧,另外,我瞧着三弟的野心与日俱增,担心日后难免兄弟之间刀剑相向,若是日后有需要孟砚帮忙的地方,我也好开口不是?” “就怕殿下你不会开口,殿下是什么人,小的还不知道吗?现在无非是在找话搪塞罢了。” “我又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