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衣的阻碍被蛮横地向上掀翻。
两团雪白的乳房,在空气中猛地弹跳而出。
因为刚才剧烈的情绪起伏和肌肤相亲的刺激,那两颗娇嫩的红点早已不由自主地充血挺立,宛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,在昏暗闷热的光线下,散发着致命的邀请。
雷悍死死盯着眼前这副让他魂牵梦绕、无数次在梦里亵渎过千万遍的绝美风景,鼻腔里的呼吸瞬间粗重得犹如拉满的风箱。
“在城里养得精细,人倒是瘦了一圈。”
男人的大拇指毫不客气地重重按压在一侧白腻的软肉上,惊人的指力瞬间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了一个深陷的红痕,惹得林温倒抽一口凉气。“不过这地方,倒是没见缩水。”
这句粗鄙下流的评价,让林温的脸颊瞬间烧起了火烧云。
但根本没等她出声抗议那股羞耻,雷悍已经猛地低下头,张开那张带着掠夺气息的嘴,一口叼住了其中一团挺立的饱满。
滋滋——
这一次的吸吮,完全剥离了当初在雪地里的那份生涩与试探,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凶残与贪婪。
他像是一个饿了整整一年的恶鬼,要将所有的亏欠与饥渴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。滚烫灵活的舌尖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上疯狂地打圈、碾磨。锋利的犬齿甚至带上了几分不知轻重的力道,轻轻撕咬、拉扯着脆弱的顶端,在寂静闷热的木屋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吞咽声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你轻一点……”
林温难以自控地向上弓起腰肢,试图缓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刺激。十根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男人被汗水浸透的粗硬短发里,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头不知轻重的野兽,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将他按得更紧、贴得更深。
“疼?”
雷悍微微抬起头。那张锋利英挺的脸庞上,薄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津液。他咧开嘴角,露出一抹张狂到了极点的邪气笑容。
“这就受不了喊疼了?待会儿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,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下疾驰,一把攥住那条碍事的牛仔短裤边缘,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,极其利落地将其剥离、扔下床榻。
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温存前戏。
或者说,这三百多个日夜里蚀骨的思念、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的交锋,就是这世上最漫长、最催情的铺垫。
当雷悍粗糙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,径直触碰向那处久违的隐秘幽谷时,却意外地发现,那里早已丢盔弃甲,化作了一片泛滥的泥泞。
“呵……”
男人从那片湿热中抽离手指,举到两人眼前。看着指腹间拉出的那道晶莹剔透的黏腻银丝,深邃狼眼里的欲色瞬间浓稠得化不开,仿佛要滴出墨来。
“嘴上喊着疼,这下面倒是诚实得很,早早地给老子敞着门等不及了?”
他彻底撕掉了最后一点克制的伪装。
那一刻,他就像是一头蛰伏已久、终于等到最鲜美的猎物甘愿自投罗网的头狼。
雷悍霍然站直身躯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金属脆响,腰间的粗皮带被利落解开,那条沾染了汗水和木屑的迷彩工装裤瞬间滑落在地。
那根被强行禁锢了一整年、早已蓄势待发到极限的庞然大物,带着狰狞骇人的青筋和仿佛能烙伤皮肤的恐怖热度,再一次毫无遮掩地弹跳进林温的视野里。
它似乎比一年前在风雪中初见时还要夸张、还要暴怒。昂首挺胸的姿态透着不可一世的霸道,紫红色的顶端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,渗出兴奋的浊液,像是在向这具即将被它重新征服的躯体发出最后的宣战。
林温望着那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尺寸,本能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的酸软。
太久、真的太久没有承受过了……自己现在的身体,真的还能完完整整地将它吞咽下去吗?
但雷悍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或是做心理建设的余地。
他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纤细柔弱的脚踝,蛮横地向上一折,将她的双腿紧紧压向胸前,强迫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、毫无防备的彻底臣服姿态。
“林温,给老子记住……”
庞大的身躯再次压迫下来。雷悍俯下身,滚烫粗糙的顶端精准无误地抵住那处湿热滑腻的狭窄入口,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爆发出摄人的凶光,死死锁住她的瞳孔。
“这一年的欠账,今天老子要连本带利,一次性全他妈讨回来。”
噗嗤——!
没有任何迟疑,没有任何缓冲。男人精壮的腰腹猛然绷紧发力,带着一股摧枯拉朽、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,将那根犹如烧红烙铁般的巨物,狠狠地、尽根没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