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,像一件本来就要发生的事,到了时候,就发生了,没有预兆,没有挣扎,就是那样。 那天他坐在廊下,手里握着那半枚玉佩,他从沈烬走了之后就一直握着它,睡着的时候也握着,醒来还握着,握了三天,三天里他把那两册笔记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,把宋迟所有的标注都看了,把她打的每一个问号都想过,想完,放下,重新坐着。 第三天的下午,他坐在廊下,光是散的,那种阴天的均匀的散光,没有影子,把廊上每一个角落都照着,他靠着廊柱,手心里握着那枚玉佩,闭着眼睛,不是睡着,是在想事情。 他想的事情很多,也很少,多是因为这一世走过来的每一件事他都想到了,少是因为想到最后,剩下的只有一件。 那件事,他想了很久,想得很仔细,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到了,照完,他知道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