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野花与萧逸的油炸粑、妈妈系着围裙说“瘦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”、爷爷拄着拐杖说“线还在家里”、紫微弓在深夜嗡鸣问候,叙事从马鞍山脚老宅的炊烟与星光中抽身,落向清州一中升旗台下黑压压的操场。 周一清晨,天还没亮透。初冬的雾薄薄地浮在操场上空,像一层将散未散的梦。数千师生按班级列队,鸦雀无声。我站在高二一班队列里,宇文嫣在我左边,萧逸在我右边,校服领口整齐,校徽在晨光中泛着微光。 主席台上方悬挂着新的横幅——“清州一中新老校长交接仪式”。周天赐校长站在讲台左侧,穿着那身深灰色中山装,风纪扣严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却掩不住鬓角新生的霜白。他身旁是原政教处王主任,不,从今天起该叫王校长了。王校长今天格外精神,藏蓝色西装笔挺,皮鞋擦得锃亮,胸口的校徽在晨光中闪闪发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