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质气息的、纯粹的黑暗。只有水潭边,那些附着在岩壁上的、散发着极其微弱、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淡蓝色磷光的苔藓,勉强勾勒出洞穴模糊的轮廓,也映照出水潭边缘那两个依偎而坐的身影。 时间,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寂静中,失去了意义。只有偶尔从洞顶滴落的、冰冷的、富含矿物质的水珠,落入潭中,发出“叮咚”的清响,才提醒着时间的流逝。 陆烬背靠着冰冷的岩壁,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而悠长。左臂的伤口,在玉牌持续散发的、温润而有力的修复暖流浸润下,已经不再有火辣辣的灼痛和撕裂感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麻痒的愈合感。焦黑的坏死组织在暖流作用下缓慢脱落,露出下面粉嫩的新肉。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很远,但最危险的感染和持续失血风险,已经被彻底遏制。身上其他地方的灼伤和腐蚀伤,也在快速结痂、愈合,只留下淡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