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著那扇厚重的钢铁舱门,下达了最后的指令:“去,把门砸开。”
“这艘大船,以后就是我们的了。船上有好多財宝,还有好多好吃的。”
“那个老头子的手錶,记得给妈妈留著。”
“至於其他人————”
芭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中的杀意不再掩饰:“杀光他们。”
“知道了,妈妈。”
威布尔缓缓站起身。
此时的他,已经不再是那个流著鼻涕的傻大个。
一股恐怖到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气息,从他那魁梧的身体里爆发出来。那是单纯为了破坏而生的力量,是继承自这片大海上最强男人的————怪物之力!
门外。
两名负责看守的年轻海兵正靠在墙上,听著外面的雨声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。
他们是泽法的学生,虽然对老师的决定有些不解,但依然忠实地履行著职责。
“真倒霉,轮到咱们守这两个白眼狼。”
左边的海兵紧了紧衣服,抱怨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那个傻大个吃了咱们的全部口粮,我现在肚子都在叫。那老太婆还一脸嫌弃,真是气死人了。”
“算了,忍忍吧。老师说得对,咱们是海军,不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————”
右边的海兵打了个哈欠,正准备换个姿势站岗。
突然。
他感觉背后的墙壁猛地一震。
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。
“什么动静?”
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舱门。
还没等他看清什么。
“轰—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瞬间炸裂了整个走廊。
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怪力,直接从门內爆发!
那扇厚达十厘米的舱门,连同整个门框,竟然像是一块脆弱的饼乾一样,被瞬间轰飞了出来!
“什————”
那两名海兵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。
那块带著恐怖动能的巨大门板,就如同拍苍蝇一样,將他们狠狠地拍在了对面的墙壁上!
“噗嗤!”
鲜血飞溅,骨骼碎裂的声音被巨大的轰鸣声掩盖。
两团模糊的血肉顺著墙壁滑落,將船舱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烟尘瀰漫中。
一个如同魔神般的高大身影,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他看都没看脚下那两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,只是隨手从血泊中捡起其中一把掉落的军刀。那柄对普通人来说颇为趁手的制式军刀,被他那双大手握著显得格外滑稽,像个玩具。但他没有丝毫犹豫,只是隨意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,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。
“妈妈说了————”
威布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天真与残忍:“要把你们————都杀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