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手顿了顿:“怎么回事?” “听说,是除夕夜里断的气”,青荷紧接着又道:“没等过年,掖庭是连夜就将人扔出去的。” 谢蓁这才抬眸,指尖滑过泛黄的书页,想了想,摇头笑了一声:“她倒是重情义。” 这才在掖庭呆了几天,怕是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透,傅珩盈便这般着急将人救走。 果然,权势是个好东西。 “瞿氏是江南口音?”谢蓁问。 青荷迟疑着摇了摇头。下一刻,却又胸有成竹:“宫中名册尚在,我去查查便知。 谢蓁合上了手中的医书,看向青荷。 青荷应声退下。 “阿娘——”青荷脚步还没出门,芊芊便一头扎了进来,谢蓁急忙起身将她扶住。 芊芊跑得快,脸蛋通红,口中喘着热气,急急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