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紧急勒马。
魏清的身形猛地顿住。
“呕——!!!”
姜月初有些尷尬地收回手,嗅了嗅手臂。
“有。。。。。。那么臭吗?”
魏清直起腰,眼泪都被熏出来了。
她一手捏著鼻子,一手在那扇风,满脸嫌弃地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呕。。。。。。你是掉进茅坑不成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
魏府后院,香闺之中。
热气腾腾,水雾繚绕。
巨大的红木浴桶里,撒满了花瓣。
姜月初整个人泡在热水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魏清驱散了丫鬟,亲自挽著袖子,手里拿著一块丝瓜瓤,正站在桶边,一脸认真地帮她搓著后背。
原本清澈的热水,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红色。
“这次又是什么妖物?”
姜月初闭著眼,享受著这难得的伺候,“几头成了精的羊妖,稍微费了点手脚。”
“在陇右就是天天斩妖,来了长安,还要斩妖,镇魔司也太不把人当人用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清嘟囔了一句,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月初倒是没什么怨言。
有其职斯有其责。
无论是出於自己的私心,还是身上穿著的这身官皮,斩妖除魔,便是她分內之事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。。。。。你这肉好像结实了不少啊?以前那是乾瘦,现在。。。。。。嘖嘖嘖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清把手伸进水里,捏了捏姜月初的手臂,隨后目光顺著锁骨往下移,最后停在某处,眼中闪过一丝羡慕。
“这怎么连这里也长了?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月初黑著脸,一把將湿漉漉的布巾甩在她脸上。
“闭嘴!”
“好嘞,大人~”
浴桶中,水波荡漾。
窗外,夜色沉沉,秋雨又起,淅淅沥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