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气极反笑,“我家小姐那是何等金枝玉叶,岂会认得你这等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块腰牌,被轻轻拋了过来。
门房下意识地伸手接住。
借著灯笼昏黄的光晕,总算是看清了腰牌上的字样。
下一秒。
手一哆嗦,差点没拿稳把灯笼给扔了。
这是镇魔司的腰牌?!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门房结结巴巴,双腿有些发软。
姜月初收回手,淡淡道:“劳烦通报一声,陇右姜月初,前来拜访。”
。。。
不过片刻功夫。
寂静的深宅大院,瞬间鸡飞狗跳。
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,急促的脚步声杂乱无章。
中间还夹杂著丫鬟婆子的惊呼声,以及不知是谁撞翻了铜盆的咣当声。
没让她等太久。
“哪呢?人哪呢?!”
一道倩影冲了出来。
髮髻有些散乱,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,身上只披了一件御寒的外衣,脚下甚至趿拉著一双绣鞋,连后跟都没提上去。
正是魏清。
她举著灯笼,在那漆黑的夜色中一阵乱晃。
直到光晕落在如同血葫芦般的身影上。
魏清整个人猛地一僵。
下一秒。
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。
“月初!”
魏清把灯笼隨手往旁边丫鬟手里一塞,朝著姜月初就扑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突然来长安了?!”
姜月初微微张开双臂,准备迎接这久违的热情。
然而。
就在二人马上靠近的一剎那。
吱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