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的烛火被一一点亮,將这方寸之地照得亮如白昼。
终於。
“好了!”
隨著魏清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嘆。
周围的丫鬟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却没有人说话。
姜月初有些不適应这种安静。
她缓缓睁开眼。
入目所及。
一眾平日里见惯了世面的大丫鬟们,此刻一个个微张著嘴,眼神发直。
“怎么?”
姜月初眉头微蹙,“搞砸了?”
说著。
她转过头,看向身侧铜镜。
镜中人影,亦是隨之转头。
那一瞬。
姜月初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镜中少女,一袭淡紫色的蜀锦留仙裙,层层叠叠。
却並不显得臃肿,反而將那原本被劲装包裹的身段,衬得愈发修长窈窕。
往日里总是隨意束起的墨发,此刻被挽成了一个极为繁复精致的流云髻。
几缕碎发垂在耳畔,更显慵懒。
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斜斜插在发间,隨著动作微微颤动,流光溢彩。
当然。
最让人移不开眼的,还是那张脸。
原本便生得极好,只是平日里总是冷著脸,加上那一身令人胆寒的煞气,让人往往忽略了容貌,只敢敬而远之。
可如今。
恰到好处的淡妆,中和了眉宇间那一抹过於凌厉的锋芒,却又保留了那份独有的清冷孤傲。
姜月初回过神,转头看去。
只见魏清正呆呆地看著自己,嘴角甚至有一丝可疑的晶莹。
“看够了没?”
姜月初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。
“妖孽。。。。。。这才是真正的妖孽啊!”
魏清下意识地喃喃道。
隨即猛地回过神,懊恼地拍了拍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