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姜月初疑惑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魏清一脸痛心疾首,“我就不该让你穿这身,待会儿到了宴会上,那些臭男人的眼珠子怕是都要粘在你身上了,那我岂不是成了陪衬的绿叶?”
姜月初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我不去了?”
“別啊!”
姜月初嘆了口气。
反正也就是这一晚。
忍忍就过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夜幕低垂。
长安城西,崇仁坊。
此处乃是皇亲国戚聚居之地,寸土寸金。
平日里便是一片富贵气象。
今日的景王府,更是张灯结彩,亮如白昼。
巨大的朱红府门洞开。
门前车水马龙,宝马雕车將那宽阔的长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身著锦衣的王府管事,满脸堆笑,正迎来送往。
“户部尚书府,王公子到——”
隨著一声声通稟,一位位风度翩翩的才子,或是娇艷动人的佳人,鱼贯而入。
宴厅之內。
为了这一场流觴宴,景王也是下了血本。
竟是令人引了活水入府,在那汉白玉铺就的庭院中,凿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渠。
渠水清澈,上面飘著一只只精致的羽觴酒杯。
杯隨水流,停在谁面前,谁便要饮酒作诗。
若是作不出,那便是要罚酒三杯,还得被周围人取笑一番。
水渠上首。
一名身著白衣,手持摺扇的青年男子,最为引人注目。
此人面如冠玉,眼神却带著几分狂傲。
正是如今名动京师的大才子,苏青舟。
据说此人三岁识字,五岁作诗,如今不过弱冠之年,其诗名便已传遍了大半个大唐。
“苏兄!”
一名锦袍公子举杯,一脸諂媚。
“听闻苏兄近日又得佳作?不知今夜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