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戒和尚连忙上前,夺过他手中的药瓶。
“大人赏的,莫要推辞了。”
说罢,直接倒出药粉,往陈通伤口上抹去。
疼得那汉子又是一阵鬼叫。
刘珂扶著剑,勉强站直了身子。
“大人。。。。。。是从长安回来的?”
姜月初微微頷首。
“嗯。”
刘珂苦笑一声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方才那动静。。。。。。大人如今的修为,怕是早已非我等能想像了。”
走时便是成丹圆满,如今归来,隨手便能镇压这足以让鸣骨境绝望的铁背苍猿。
那境界。。。。。。
不敢想。
姜月初並未解释,忽然话锋一转,“给你们留的东西,可吃完了?”
陈通一边疼得吸凉气,一边嘿嘿笑道:“早没了!这和尚嘴馋,大半都进他肚子里了。”
不戒和尚一边上药,一边反驳,脸上满是宝相庄严。
“出家人不打誑语,陈施主莫要含血喷人,贫僧只是喝了点酒,那肉可都是你和刘施主分的,贫僧不过是喝了点汤。”
几人斗著嘴。
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日子。
一旁。
王小二站在风中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看著几人谈笑风生,他只觉得好生尷尬。
他才是队正啊!
平日里这几人归他管,怎么现在倒显得他像个外人?
连插嘴的份儿都没有?
他咽了口唾沫,整了整衣物,硬著头皮凑上前去,搓著手笑道: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姜大人,您看这妖物已除,要不。。。。。。咱们先回凉州府?卑职做东,请大人去福运楼,为您接风洗尘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姜月初摇了摇头,径直转身上马,看向陈通三人。
“我先走一步,日后有机会,我再找你们喝酒。”
话音落下。
未等三人回话。
一声长嘶。
云驳四蹄生风,撞碎了这漫天的黄沙。
不过眨眼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