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艷的红氅,便已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只留下漫天烟尘,与那怔怔出神的几人。
良久。
陈通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们说,姜大人此次去长安,可是已经求得了灵印?”
刘珂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既然去了,以她的天资,求得一枚灵印,想来並非难事。”
“这么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通咽了口唾沫,“咱们这位姜大人,如今已经是。。。。。。点墨境了?”
刘珂沉默不语。
只是望著长安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
十七岁的点墨境。
放眼整个大唐,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?
。。。
凉州府。
黄沙漫捲,古道西风。
依旧如往昔那般,並没有因为某个人的离去或归来,而有半分改变。
城门口。
往来的商旅百姓排著长队,接受盘查。
守城的兵丁一个个倚著长枪,没精打采地喝著风沙。
忽地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踏碎了这午后的沉闷。
循声望去。
只见官道尽头,烟尘滚滚。
一人一骑,如流星赶月,转瞬即至。
马是好马,通体雪白,额生独角,四蹄生云,神骏非凡。
人更是。。。。。。
守城的校尉眯起眼,待看清那马上之人的装束,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一身玄色大袍,赤纹如血,风中猎猎。
血氅翻涌如浪。
而在那右肩之上。
一只纯金打造的金猊吞口,狰狞威严。
嘶——
校尉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在凉州守了二十年的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