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初也不急,慢条斯理地搬了个锦墩,坐在床边,伸出手捏住了对方的鼻子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清眉头皱起,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。
却哪里甩得脱。
呼吸不畅,那张红润的小脸渐渐涨红,嘴巴不得不张开大口喘气。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呼。。。。。。”
终於。
“憋死我了!!!”
魏清猛地睁开眼,身子从床上弹坐而起。
正欲发作,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丫鬟。
一抬头。
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清冷眸子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清眨了眨眼,又揉了揉眼。
“啊。。。”
一声尖叫,刚衝出喉咙,便被一只手掌无情地然按了回去。
“闭嘴。”
姜月初收回手,嫌弃地在被面上擦了擦:“大清早的,鬼叫什么。”
魏清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玄色常服,长发隨意挽起。
仿佛回到了陇右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也不让人通报一声,跟做贼似的”
姜月初挑眉:“怎么,不欢迎?”
“哪能啊!”
魏清连忙摆手,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上下打量了姜月初一番。
“你。。。你没事吧?昨天听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话未说完。
便被姜月初给打断:“快快起床,记得某人与我说过,要带我吃遍长安。。。今日我难得有空,可不许反悔。”
闻言。
魏清自然也是听出对方不愿意多谈此事。
只好作罢,起身嘟囔道:“吃吃吃。。。就知道吃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
长安一百零八坊。
坊坊有活色,处处皆红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