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怔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找了个藉口。
她自己都没察觉,几个月下来她的思维敏捷了许多。
赵元澈对外面说,她被禁足了吗?
她倒是不知道。
不过,这几个月她过的日子和禁足也差不多。不对,她还不如禁足的呢。
禁足只要静静反思,她却要学那么多东西,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,不得半分停歇。
“那也不能怪你呀。周志尚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好他死了。”
赵月白到这会儿还替她心有余悸。
姊妹二人说著话,乘著马车进了寺庙,时间算不上漫长。
下了马车,依著韩氏的安排,姜幼寧跟著一眾人进了寺庙祭祀。
赵元澈和镇国公父子二人在上首,依著方丈的安排开始做各种仪式。
姜幼寧是最无关紧要的人,站在最后头靠著大门边的位置。
她探头瞧过去。
赵元澈高綰太极髻,身著一袭烟青色蜀锦圆领襴衫,腰身劲瘦,肩宽腿长。
他端肃著一张清心寡欲的脸,站在镇国公身侧。自是姿仪超拔,清贵自持。
瞧著比皇子还要矜贵几分。
姜幼寧收回目光,在心里小小地嘆了口气。
“阿寧……”
外头忽然有人小声唤她。
她不由扭头去瞧。
是谢淮与。
他靠在墙上,没了平日散漫不羈的模样。脸色酡红,衣裳也是半新不旧,一副悽惨模样。
“你怎么了?生病了?”
姜幼寧瞧了瞧前头,见没人留意她,便悄悄溜出门。
她手自然地搭上他额头。
额头上的手绵软微凉,像一块质地上好的软玉。谢淮与眯了眯眼睛,很是享受。
只这一下,不枉他特意在寒风中冻了半夜冻出病来。
这几个月,他想方设法找了她许多次。
每次都被赵元澈拒之门外。
一次面都没见上!
他知道,今儿个镇国公府祭祀天地神灵,姜幼寧总是要出来的。
这才特意做了一番准备,在这里等她。
果然叫他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