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赵月白和赵思瑞也学了一些。她们俩有姨娘为她们打算。
至於她,小时候倒是学过一阵子点茶。身世明了之后,就再没碰过了。
“嗯,你身子太弱了。”
赵元澈扫了她一眼,抬步往外走。
“可是,你总是来我这里,很不妥……”
姜幼寧从心底里抗拒。
他要教她学这么多东西,岂不是总是要待在她这里?
那她就总要过提心弔胆的日子。
她不想。
再说,他和苏云轻那么恩爱,去管苏云轻不好吗?
让她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她又用不上。
还不如去医馆赚银子来得实惠。
“你不必管,照我说的做。”
赵元澈丟下话儿,径直去了。
从这一日起,姜幼寧就待在了邀月院。
赵元澈没有不许她出门,但她根本没有时间出门。
她要学的东西太多。
所有的时间都被赵元澈安排得满满当当的。
即使没空看著她,他也会让馥郁盯著她做。
她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被迫努力学著各种他要求的东西。
她在读书上天分其实还不错,学起来进度不算慢。於点茶和插花这两件事情上,更是颇有天赋。
短短几个月,便能做得像模像样了。
另外,赵元澈还弄了个铁锅,放在煎药的小炉子上。
非逼著她学做菜。
现在,她做的菜也能入口了。
转眼,年关將至。
镇国公府有年前闔府去郊外云归寺祭祀天地神灵的规矩。
姜幼寧作为府里的一员,也是要去的。
赵元澈给了她一日的休息时间,不用学东西,也不用做功课。
她坐在马车里往外瞧,难得歇口气,看著外头热闹的人间烟火,心中舒坦。
年前,街上採买的人多,马车走走停停並不快。
“姜姐姐,给。”
赵月白递给她半只烤红薯。
她才让婢女买的。
姜幼寧回神朝她笑了笑:“谢谢五妹妹。”
刚出炉的红薯捧在手里热乎乎的,甜香气四溢。
“姜姐姐,大哥为什么禁你的足?你都瘦了不少。”
赵月白看著她,眼底有著同情。
“因为我惹了周家那件事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