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轻手上没有伤。而且,她脸上的著急不像是装出来的,应该不是她。
暖炉是赵思瑞递给她的。並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。
想到此处,她基本可以確定,这件事是赵思瑞做的,为了嫁祸她。
她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形,猜测赵思瑞很快就会站出来指认她。
她咬咬牙,乾脆將簪头拿出来,正要开口说话。
手里忽然一空。
“你去了哪里?什么时候丟的?我派人去找。”
是身旁的赵元澈,他正询问苏云轻,面色一片从容。手里却拿走了那只红玉梅花簪头。
姜幼寧心中疑惑,抿唇看了他一眼,將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他这是何意?
不让她说出真相?怕苏云轻看到断簪难过?还是拿去准备给苏云轻修好?
她一下想到几种可能,心中一时酸涩难言。
“我在凉亭里的时候,还摸到过。”苏云轻仔细回想:“后来在里面玩了一会,到这里就没了。”
“带人去找找。”
赵元澈吩咐清涧。
韩氏也让人去找了。
但是,但都一无所获。
“母亲。”赵思瑞站起身指认道:“我看到姜幼寧数次靠近郡主,此事或许和她有关。母亲还是派人查查那簪子是不是在她身上。”
她当然知道一家的女儿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但姜幼寧又不是镇国公府亲生的。只要镇国公府不认她,她就不会给镇国公府带来任何坏的影响。
即使只是为了赵铅华,韩氏也会把坏了名声的姜幼寧赶走的。
姜幼寧不过是一个养女而已。居然还被瑞王殿下看上了。
今日这件事,她不仅要报被杜景辰退婚之仇,还要让姜幼寧被赶出镇国公府,到时候瑞王自然也不会要她,她將永无翻身的机会。
眾人闻言,顿时譁然。
有不少人眼睛发亮。
这种后宅斗法的戏码,可比吃饭有意思多了。
静和公主双臂抱在身前,饶有兴致地看这一幕。她目光更多地落在赵元澈身上。
这宽肩窄腰的身段,清雋无儔的脸,还有那过人之处……
她没吃到,真太可惜了。
“可是你亲眼所见?”
韩氏看向赵思瑞。
她心中厌烦。
庶出的东西,就是上不得台面。即便再厌恶姜幼寧,赵思瑞也不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此事。
自家事完全可以关起门来说。
赵思瑞如此不顾大局,等宴席过了,她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。
“我也没太看清楚。”赵思瑞顿了顿道:“但是,我看到姜幼寧往暖炉的包裹里藏东西。”
她看出了韩氏的不喜,但那又如何?她太恨姜幼寧,已经顾不得那许多。
“幼寧,你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