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笑著招呼眾人。
姜幼寧照著从前的规矩,和赵月白一起找著最角落的位置,准备坐下。
“国公夫人。”苏云轻此时笑著开口了:“能不能让姜妹妹和我们坐在一起?我喜欢和她说话。”
她说著笑看姜幼寧一眼,仿佛真的很喜欢她一样。
她要让姜幼寧好好看清楚,谁才是赵元澈在意的人。姜幼寧最好是叫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早点掐去。
姜幼寧不禁抬眸看她。便看到赵元澈淡漠的侧脸。
他好像没有听到苏云轻话,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苏云轻要將她如何。眉目间一片淡漠,是一贯的矜贵自持。
她咬住唇瓣,收回目光。
“行,幼寧你来陪郡主。”
韩氏抬手示意。
姜幼寧只好走过去。她低垂眉眼,很不喜欢这种被许多人注目的感觉。
“你就坐在你兄长那一边吧。”
苏云轻指了指赵元澈另一侧的位置。
姜幼寧没有说话,將凳子往边上拉了拉坐了下来。一坐到他身旁,加上眼前热闹的情形,让她不由得想起年夜饭时,他在桌子底下悄悄拉著她的手。
今儿个,他该拉苏云轻的手了。
她不必忧心了。
韩氏宣布开席。
“哎呀!”
苏云轻手往鬢髮上一摸,忽然惊呼一声。
眾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在她身上,不知发生何事了。
只有赵思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恨恨地看了姜幼寧一眼。
“怎了?”
赵元澈启唇问了一句。
“我的红玉梅花簪不见了。”苏云轻站起身来,又在髮髻上摸了摸,一脸焦急:“那是我及笄时我父王亲自给我做的,寻常时候我都捨不得戴。”
那根簪子,价值连城,的確是她的心爱之物。
也就是今儿个要见赵元澈,这个季节梅花簪也正合適,她才捨得戴出来。
不料,竟然不见了!
姜幼寧听到她的话,心里一跳。
她下意识在手里的暖炉上来回摸了摸。
果然,在暖炉包底下摸到一块硬处,手感倒有些像是簪子。
但是簪子哪有那么短?
她面上不动声色,手已然探到暖炉包里头摸了一下。是簪子的触感,她心跳了一下。
將那东西拿到包口,她悄悄一看险些將暖炉丟出去,真是那支红玉梅花簪!
具体一些说,是被掰下来红玉梅花簪头,簪子的后一截已然不翼而飞。那梅花上残留著一点血跡。
显然,掰断这簪子的人当时动作太急了,割破了手指。
这是要栽赃她!
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,脑中念头急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