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义立刻著手安排。
乐声响起,舞女身段婀娜。
一派歌舞昇平之象。
姜幼寧怔怔瞧著,眼前的一切和她之间都好像隔著一层。朦朦朧朧,听不真切,也看不清楚。
直至坐在不远处的韩氏看过来。
姜幼寧回过神,逼著自己扯起唇角朝她笑了笑。
往后,赵元澈的事情都不和她相干。
她该考虑的是如何摆脱他在邀月院外头安排的那些人,带著吴妈妈和芳菲远离上京的一切。
散席时,月亮已然爬上了树梢。
出了宫。
姜幼寧才上马车,便听后头有人唤她。
“姜姑娘。”
清涧走到马车边。
“何事?”
姜幼寧坐在马车內问了一句,没有挑开帘子看他。
清涧是个好的。
但因为赵元澈的缘故,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清涧。
“主子让属下给您送的。”
清涧递进一个食盒。
“我不用,你拿走吧。”
姜幼寧想心口一窒,也不想便拒绝了。
他和苏云轻再有十四日都要成亲了,还来管她做什么?
她便是饿死了,也不和他相干。
清涧迟疑,又向赶马车的馥郁使眼色。
馥郁迟疑了一下道:“姑娘,您方才在宫宴上没吃几口吧?不管怎么样,身子要紧,您还有许多事要做呢。”
她如今自然知道,姑娘心里一难受就吃不下东西。
宫里传了话出来,主子和苏郡主成亲的日子定下来,就在正月三十。
姑娘心里能好受吗?
她只能暗暗借著姑娘想离开的心,劝姑娘吃点东西,不能饿坏了身子。
“是啊,还是身子要紧。”
清涧也跟著劝了一句。
“放这儿吧。”
姜幼寧听了馥郁的话,改了主意。
馥郁说得没错。
即便吃不下,她也要逼著自己吃一些。將身子养好,等离开时才能不拖后腿。
“是。”清涧鬆了口气,迟疑了一下又道:“姑娘,主子接下来恐怕要忙上一些日子。您……照顾好自己。”
有些话他不便多说,但是又担心主子和姜姑娘之间的误会以后难以解开。
“走吧。”
姜幼寧没有理会他的话,只朝馥郁吩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