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急於离开,她忍著酸疼沐浴更衣一气呵成。自个儿坐在梳妆檯前,綰了一个简单的低髻,簪上那支不起眼的银簪。
出门在外,穿戴不能太精致了,会被坏人盯上。
她起身,走出去开了门。
“姑娘……”
馥郁一直等在门口,见她出来不由上前,小心地打量她。
昨儿个晚上主子在这过夜了,姑娘没哭也没闹,不知两人和好了没有?
姑娘还要走吗?
“走吧。”
姜幼寧跨出门槛,招呼她一声。
“姑娘,你腿是不是不舒服?”
馥郁应了,背起自己的小包裹跟了上去。
她看姑娘走路怪彆扭的,像腿疼似的。
“没事。”
姜幼寧咬咬牙在心里將赵元澈骂了好几遍。
看著清心寡欲的一个人,竟然毫无节制。
她一夜都不曾得歇。
要不是清涧催促,他不知还要折腾她多久。
镇国公府今儿个有喜事,一大早就大门洞开,门前张灯结彩,下人们来来往往忙碌著。
並无人留意她们主僕。
姜幼寧带著馥郁,顺利地走出了镇国公府的大门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匾上“镇国公府”四个大字,毫无留恋地转身而去。
*
“姑娘可来了,我和妈妈都担心坏了……”
芳菲看到姜幼寧,一脸欢喜地迎上来。
“哎哟,说昨晚来的,怎么耽误到这会儿?这一夜把我愁死了。”
吴妈妈步履间尚有些艰难,也走上前来。
她和芳菲都以为姜幼寧出了什么事,一夜都没来。
“没什么,被一点小事绊住了。咱们现在出发。东西都装好了吗?”
姜幼寧不自然地转过脸。她没法和她们解释,只好转移话题。
“都准备好了,只等你来。”芳菲道:“我和吴妈妈商量了一下,把赶马车的人放走了。我和馥郁都会赶马车,我们俩轮流来就行,不必要浪费那份银子。”
“行吧,我扶妈妈上去。”
姜幼寧想和吴妈妈解释,她们现在並不缺银子。
不过,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出城离开。
芳菲和馥郁两个人赶马车也不是不行。那就先走再说吧。
四人上了马车。
芳菲和馥郁坐在外头。
姜幼寧和吴妈妈在马车內。
“姑娘,你脸色怎么不大好?夜里没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