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自去。”谢淮与挥开他的手:“上京的事,我自会安排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南风还要再说。
“这是我的命令。”谢淮与抬起下巴乜著他:“你要护她周全。另外,不许別的儿郎接近她。上京这件事一了,我会儘快脱身去找她。”
“是。”
南风不敢不听他的,只能拱手应下,快步追了出去。
*
镇国公府,到处红绸装扮,一片喜气洋洋。
晌午时分,宾客往来络绎不绝,热闹非凡。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,舞姬身姿翩翩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高义一声高唱。
镇国公一家以及满府的宾客都忙出门跪迎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镇国公激动的脸上泛著红光。
儿子娶妻,陛下亲临,这是莫大的荣耀。
淮南王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数百人都跪著,唯独他站著。
“陛下,您还亲自来了?”
当年他打下南疆,立下赫赫战功。
乾正帝亲自准许他面圣而不跪的。
他自然不必客气。
“都平身吧。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,结为儿女亲家,又是朕亲自指的婚。朕怎么能不来?新郎官和新娘子呢?”
乾正帝向来严肃的脸上有了几分笑意。
“快到了,就等吉时进门拜堂,陛下里面请!”
镇国公起身相邀。
淮南王却当先而行。
镇国公不由看向乾正帝。
“今儿个是爱卿府上的喜事,大家不必拘礼,只拿我当个普通宾客便可。”
乾正帝摆摆手,似乎不以为意。
镇国公连忙点头。
眾人进了正厅。
“多谢陛下亲临,我敬陛下一杯。”
淮南王对著乾正帝举起酒盅。
乾正帝微微頷首,拿起面前的酒盅,眼神掠过淮南王身后的两个侍卫。
这两人看著,不像善类。
“新郎官接了新娘回来了……”
有孩童欢喜地大喊。
嗩吶吹吹打打。
赵元澈一身朱色婚服,身姿挺拔,气度不凡。他手中牵著红绸,中间一朵大红花,红绸的另一端正是戴著盖头的苏云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