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惊恐又抗拒,睁大红红的眸子回头瞪他。
他都折磨她多久了?怎么还要来?
“给你换衣裳。”
赵元澈面上毫无波澜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姜幼寧推开他。
她若再不换衣裳,他真要亲自上手。
她不想被他碰到。
討厌他。
赵元澈站在床边未动,倒也未曾再伸手。
姜幼寧笼起大氅裹住自己,忍住周身酸痛,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,將床幔拉了下来。
径直將他挡在了床外。
赵元澈依旧没有挪步。
床幔被拉开一条缝,纤细雪白的藕臂探出来,抓走了一旁的衣裙。
赵元澈唇角不禁勾了勾。
起初,床幔內还有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。
半晌,她没了动静,也没有挑起床幔。
赵元澈伸手將床幔撩起一角。
“下来吃饭。”
他启唇,看著她的背影。
她背对他坐著。
牙白配硃砂红的石榴裙烂漫热烈。虽只是背影,却也透出几分娇憨。只是她出来一个月余,整个人更清瘦了些,他为她准备的这身衣裙显得有些宽绰。
“我不想吃。”
姜幼寧没有回头,也不敢不回答他。
她心底是畏惧他的。
怕他又胡来。
“不想见吴妈妈了?”
赵元澈淡淡地开口。
姜幼寧闻言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他。
“吴妈妈在哪里?”
她最记掛的就是吴妈妈。
若非赵元澈將吴妈妈带走,她抵死也不会跟著他回上京。
他知道吴妈妈是她的软肋,就会拿吴妈妈威胁她。
“先吃饭。”
赵元澈回身在桌边坐下。
她看看他,不情不愿地挪下床,缓缓朝桌边走去。
他就是吃定她了。
她却偏偏反抗不了他。
赵元澈盛了一碗白米饭,连著筷子一同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