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有些远,她却还是看到自己脖颈处青红交错,斑驳陆离,花花搭搭的,全是他留下的吻痕。
“你……”
她一下掩住脖颈,莹白剔透的脸儿驀地红了。
见他看过来,她愤恨地瞪他一眼。
他还好意思看!
之前不是都知道留意不在她脖颈上留下痕跡吗?
今日他是疯了。
赵元澈垂眸,將碗中的米粒吃乾净。
“我可以戴围脖。”
姜幼寧不甘心,还是想见吴妈妈。
“回了上京,让你见。”
赵元澈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方才明明答应带我去见吴妈妈的,怎么说话不算话?”
姜幼寧闻言心中又生了恼意,皱起脸儿指责他。
从前,一直以为他是个光风霽月持正不阿的君子。
如今看,他根本就是蛮不讲理,恬不知耻!
什么君子会在马车里……不对,什么君子会这样纠缠自己的养妹?千里迢迢追到苏州,非要將她抓回上京去。
他最不要脸,才不是什么君子。
“我答应你了?”
赵元澈挑眉。
姜幼寧闻言蹙眉,鸦青眼睫扑闪著回想。
他方才怎么说的?
是他先问她“想不想见吴妈妈了”,后面她问他“吴妈妈在哪里”,他说“先吃饭”。
从头到尾,他真没有承诺现在就让她见吴妈妈。
她想到此处,气恼地瞪他,恨不得將手里的筷子摔在她脸上。
他怎么是这样的?
“吃饱了,有力气了?”
赵元澈放下碗筷,凑到她身边,伸手拥住她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姜幼寧登时花容失色,双手推上他的胸膛。
在马车里折腾半日,他还没够么?
“睡觉。”
赵元澈手下用力,勒住她不足一握的腰肢,径直將她抱起。也不顾她的挣扎踢打,阔步朝床榻走去。
跑出来一个月余,她以为半日的惩罚就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