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淮与。
谢淮与瞧见她,从马上跃下,牵著马儿朝她走来。他身形高挑,骨相轻薄,五官浓烈。漂亮狭长的狐狸眼盯著她,满面慵懒地笑。还是一副负心薄情的模样。
姜幼寧一下就想起从前的事。
苏州一別之后,她便再也没见过谢淮与了。
后来,偶尔想起谢淮与,她还是生气的。
谢淮与为了接近她,隱瞒身份不说,还让人拦在巷子里欺负她。
他再出现,扮作救她的英雄。
那会儿,她都快要嚇死了。对他感激不尽。
他们也確实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相熟的。
她打心底里拿他当朋友。
可结果呢,这一切居然是他设的局。
换成谁,也不会愿意原谅他。
所以她只看了谢淮与一眼,便收回目光。如同不认识他一般,扭头朝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“誒?我可是瑞王!”
谢淮与朝她伸出一只手,开口说了一句。
姜幼寧听到他的话顿住步伐,转身低头对著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见过瑞王殿下。”
之前太过熟稔,以至於她方才竟没有想起谢淮与的身份。
谢淮与是皇子。
她应当行礼的。
“嘖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谢淮与看她生疏又客套,不由轻嘖了一声,上前想与她说话。
她怎么这么记仇?
那时候,他不是还没心悦她吗?要不然,他不会那样对她的。
姜幼寧不理他,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驾!”
馥郁催著马车往前走。
谢淮与见状上了马儿,追上去与马车平行。
他矮下身子,偏头对著马车窗口说话。
“阿寧,我知道错了。之前不该那样对你,我那时候真的是猪油蒙了心。你要实在心里有气,下来打我一顿好不好?”
马车里,姜幼寧靠在马车壁上,看著前方不理他。
她听赵元澈说过。
谢淮与接近她,是为了让赵元澈投靠他。
谢淮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也是不择手段的。
不只是对她,恐怕遇上任何人,他都会那样做。
他这样的人,不会考虑別人的感受。
谢淮与和赵元澈一样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上回你回来之后,赵元澈没把你如何吧?你都不知道,我在外面等了你好久。你天天也不出来,赵元澈又让人拦著我,怎么都见不著你。求你了,你理我一下……”